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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領域捐贈搶眼 作為傳統(tǒng)的捐贈重點領域,對教育事業(yè)的捐贈在2013年的表現依然搶眼。無論是單筆大額捐贈的額度與次數,還是教育類公益項目公眾小額捐贈的總量,均十分可觀。在從小學直至高等教育的整個教育主體序列中,捐贈更集中于大學和小學。 2014年初,北京師范大學中國公益研究院對外發(fā)布《2013中國捐贈百杰榜》,在榜單的前十名中,捐款主要用途為教育的達到五名,占比50%。這五筆大額捐贈分別是寧夏寶豐集團黨彥寶向10.2萬名貧困學生捐贈11.534億元(分7年捐出);南京伯藜置業(yè)管理有限公司陶欣伯將南京新金陵飯店有限公司25%的股權轉讓給江蘇陶欣伯助學基金會;世茂集團許榮茂向福建省石獅市捐贈1.6億元辦學經費;深圳華強集團梁光偉向深圳大學捐贈1.5億元建設商學院;卓爾發(fā)展集團閻志向武漢大學捐贈6000萬元。除此之外,原國務院總理朱镕基捐贈2000萬元成立實事助學基金會,資金投向同樣是教育。這些大額捐贈的出現,印證著國人對教育的重視。 與單筆大額捐贈相比,普通人對教育的捐助雖顯得微不足道,但當現代傳播、支付手段和海量渠道將無數的單筆小額捐款匯聚到某些教育類的公益項目之中時,便顯示出巨大的能量。這一點突出表現在免費午餐、營養(yǎng)餐等改善在校學生生活的公益項目上。 在公益組織之外,企業(yè)利用自己的渠道為教育事業(yè)募集資金,在2013年同樣出彩。對教育的全民關注,踐行著人人公益的理念,這些教育類公益項目的發(fā)起為推動中國社會整體公益意識的提升,加速中國公民社會的進程起著積極的作用。 無論是單筆大額捐款,還是多筆累加捐款,投向教育的這些捐款并沒有平均分布在教育的各個領域。在不同教育層級方面,高等教育更受青睞。在《中國捐贈百杰榜》的統(tǒng)計中,2013年的大額捐贈以興辦學校、設立獎學金、修建圖書館等為目的的捐贈超過了27億元,占總額的19%,其中高等教育領域和科學研究領域獲得的捐贈超過23億元,占總額的16%。 在捐助對象方面,關注學生遠勝教師。雖也有部分非公募基金會表現出對教師的關注,如上海華信公益基金會的“螢光支教”年度的捐贈額約1000萬元,但與之類似的并不多見。 地震再次拉動賑災捐贈 2013年,自然災害依然高發(fā)。觀察全年自然災害發(fā)生后國人的捐贈反應,最受關注的仍是地震。對全年類似事件的對比,則顯示出公眾的捐贈熱情分布并不平均,一次性的捐款行為在弱化,理性的思考在強化。 2013年4月20日,四川省雅安市蘆山縣發(fā)生7.0級地震。此后,大量捐款迅速通過政府、紅會、慈善會、基金會等涌向災區(qū)。一周時間內,募集的善款和物資已達10.49億元人民幣?;饡行木W數據顯示,最終參加雅安救災的180家基金會,獲得社會捐款15.6億元人民幣。 如此高的捐款量,與地震給災區(qū)人民帶來的巨大傷害有關,也與新的捐贈政策有關。蘆山地震發(fā)生的第二天,民政部發(fā)出《關于四川蘆山7.0級強烈地震抗震救災捐贈活動的公告》,規(guī)定個人、單位有向災區(qū)捐贈意愿的,提倡通過依法登記、有救災宗旨的公益慈善組織和災區(qū)民政部門進行。這意味著不再指定相關機構開展募捐,也未要求基金會將接收到的捐款匯繳到政府部門。全國1000多家具有公募資格的基金會,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自由競爭,并對捐贈資金作出處理。開展募捐的主體增加了,公眾捐款的渠道更廣了。 如此高的捐款量,還與基金會等社會組織的表現有關。在2008年汶川地震五年后,快速反應、服務意識、公開透明、績效考量已成為社會組織的共同追求,而蘆山地震的集中捐款,正是一次最佳的考試。 蘆山地震3個月后,甘肅省定西市岷縣、漳縣交界發(fā)生6.6級地震,造成近80萬人受災。雖然受災人口少于蘆山,但震級和受災范圍與蘆山相差不多,定西地震所獲得的捐款卻要遠遠少于蘆山地震。與蘆山地震捐款數據相比,兩者不在一個層級上。 除了捐贈熱情不盡相同之外,此次甘肅本地NGO表現突出,盲目進入災區(qū)的志愿者和社會組織大大減少。從汶川地震到蘆山地震,再到定西地震,國人對地震救援的熱情在逐步釋放。雖然并不是每一次都盡如人意,但數據的變化在一定程度上顯示著賑災捐贈的理性化趨勢。不再為了捐款而捐款,更加重視根據救助對象的實際需求落實捐贈行為,賑災捐助正在改變。 (高文興/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