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版面導航 | 標題導航
   第01版:頭版
   第02版:新聞
   第03版:新聞
   第04版:黨建
   第05版:社會治理
   第06版:社會工作
   第07版:社會工作
   第08版:新聞
   第09版:新聞
   第10版:新聞
   第11版:公益資訊
   第12版:新聞
   第13版:新聞
   第14版:ESG
   第15版:志愿服務
   第16版:尋找慈善傳統(tǒng)
“四葉草”教師團隊義務輔導學生英語十年

版面目錄

第01版
頭版

第02版
新聞

第03版
新聞

第04版
黨建

第05版
社會治理

第06版
社會工作

第07版
社會工作

第08版
新聞

第09版
新聞

第10版
新聞

第11版
公益資訊

第12版
新聞

第13版
新聞

第14版
ESG

第15版
志愿服務

第16版
尋找慈善傳統(tǒng)

新聞內(nèi)容
2024年04月16日 星期二上一期下一期
“四葉草”教師團隊義務輔導學生英語十年

    四葉草團隊在天臺上教研

    四葉草教學團隊(左至右為倪丹萍、周芳、朱凡、周玨、羅利芳、王瑾、黃清芬)

    王媽,這個句子應該怎么分析呀”“王媽,這里為什么要用定語從句”“王媽,這個階段的任務我已經(jīng)完成了”……

    即使是清明假期,王瑾的手機也隨時待命,提示音響個不停。

    被學生們親切地稱作“王媽”的王瑾,是武漢生物工程學院外國語學院教授,也是學校義務輔導團隊“四葉草”的發(fā)起者,帶領(lǐng)幾位老師連續(xù)10年為青年學子補習英語:讓這所普通民辦本科院校里昔日的“網(wǎng)癮少年”考上了研究生;讓想學英語但沒錢報輔導班的“偏科戰(zhàn)神”一路碩博連讀,成了大學教授;讓常常掛科懷疑自己能否畢業(yè)的學生,高分通過四六級……“四葉草”也是一撥又一撥學生成長路上的“幸運草”。

    “只要你愿意學,

    我隨時都全力教”

    向甘駒現(xiàn)在是長江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副教授,他告訴記者,去年第一次帶研究生,教學生如何查閱英文文獻時,腦海中總是閃回十多年前恩師王瑾手把手教他學單詞的場景。

    2012年,當時讀大四的向甘駒是王瑾一對一輔導的第一個學生,也正是他,讓王瑾萌生了創(chuàng)立專門團隊、堅持課外輔導的念頭。

    王瑾講授的“大學英語”公共課上,為吸引學生注意力,每個話題單元她都會設置一些互動問題?!拔膶W、哲學、地理科學、動植物……向甘駒像個百科全書?!蓖蹊貞浀?,但她后來發(fā)現(xiàn),一講到英語語法向甘駒就把頭埋進書里,不愿抬起來。

    向甘駒是學校第一批實驗班的學生,專業(yè)課成績好,學習認真,幾乎每節(jié)課都坐第一排,唯獨英語課除外。有老師評價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獨獨難倒在英語?!?/p>

    王瑾有些坐不住了,這樣一個有能力有素養(yǎng)的學生不應該讓英語成為“攔路虎”。事實上,在這樣的普通大學里,很多優(yōu)秀的孩子都是英語“瘸腿”。

    “你想考上研究生嗎?我來給你補習英語?!币淮握n后,王瑾把向甘駒叫出教室。起初,向甘駒有些靦腆拘謹,王瑾就逐詞逐句帶著他翻譯,一道題一道題領(lǐng)著他寫。

    那年考研,向甘駒成功考上武漢大學,“我給瑾姐報喜的時候,感覺她比我還高興”。

    向甘駒的經(jīng)歷也反向激勵著王瑾。

    從此,她開始有意關(guān)注班上那些英語科目“瘸腿”的學生,把他們都召集起來,一對一補課,每次幾乎都是兩個小時。一開始的兩個學期,除了吃飯睡覺,王瑾都在為學生補課改作業(yè)。

    “瑾姐不求任何回報,只管掏心掏肺對學生好,我們只能加倍努力,希望不辜負她的期待。”向甘駒說,時隔多年,自己已經(jīng)不記得當年背了多少單詞多少文章,但永遠忘不了那種學起來廢寢忘食的精神頭。

    碩博連讀期間,向甘駒經(jīng)常到野外做實驗,導師和同門總說他很能吃苦,“這種精神或許就是跟著瑾姐學到的”。

    “所有的難關(guān)

    都是可以攻克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那個宿舍再合一次影?!痹趶V東珠海一家外企工作的羅觀岳,每隔一兩年就會跨越上千公里來武漢看望王瑾,每次來,都要去10年前補習的地方看一看。

    那是一間王瑾住了多年的教工宿舍,只有25平方米,一張床和兩張書桌,一對一輔導都在那張小小的書桌上完成。學累了,他們還會談天說地,也聊未來和人生。

    羅觀岳也是王瑾英語公共課上的學生,從小到大英語經(jīng)常不及格的他,后來卻在全班率先通過英語四級考試,“這離不開王老師的輔導,她不只教給我們知識,還讓我們覺得英語乃至其他所有的難關(guān)都是可以攻克的,給了我們極大的信心”。

    “在學生需要的時候拉一把,可能就會改變他們的人生走向?!?014年,在王瑾的提議下,周芳等3位同事一口答應,4位青年英語教師組成的四葉草團隊由此誕生。起名“四葉草”,是希望學生可以像小草一樣堅韌;四葉草也被稱作“幸運草”,她們希望成為學生成長路上的“幸運草”。

    “義務輔導英語,想學的同學快來報名?!?014年起,每個新學年四葉草團隊都會在校內(nèi)發(fā)布“廣告”。起初,團隊通過師生郵箱,了解每位學生的英語學習基礎、學習動態(tài)、學習需求,并針對性地為其梳理重點、解決難點。一年間,師生來往郵件超過500封。

    隨著學生數(shù)量的增加,“四葉草一對一輔導群”和“四葉草通關(guān)工作室”QQ群,成為團隊服務學生的主陣地。在兩個始終滿員的群里,老師們分享學習資料并在線答疑,全年無休。

    除了線上答疑,四葉草團隊更看重面對面、一對一輔導。

    如今,在王瑾的辦公桌上總放著一張課程表,將自己和學生都沒課的時間圈出來,再按照不同學生的學習進度分配課外輔導學時。

    有同事笑言:“你沒課怎么比上課還忙呀!”王瑾說:“學生們也舍棄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只要他們肯學,我就得用心教。”

    近10年來,團隊里的每位老師在完成本職工作的同時,主動利用課余時間為學生輔導功課,每節(jié)兩個小時的一對一輔導課,在校外教培機構(gòu)至少有幾百塊的課時費,她們分文不收,上了上千節(jié)課。

    “只要他們想學,我們就愿意教?!边@句話四葉草團隊向許多人說過,也始終在學生們身上踐行著。

    在那間被王瑾和學生們當作“第二個家”的小屋里,更多蝶變悄然發(fā)生:昔日的“網(wǎng)癮少年”考上了碩士研究生;想學英語但沒錢報輔導班的“偏科戰(zhàn)神”一路碩博連讀,成了大學教授;曾經(jīng)不及格的“英語差生”畢業(yè)后進入外企工作,能和外國客戶順暢交談;常常掛科懷疑自己能否畢業(yè)的學生,高分通過四六級……

    同事們打趣道:“你這小宿舍不得了,創(chuàng)造了多少神話!”王瑾總是笑著說:“創(chuàng)造神話的是學生自己,我只不過在他們想要前行的時候,拉一把。”

    多年來,為了方便隨時解答學生的問題,王瑾工作日都住在教工宿舍,周末才回家。有一次,女兒問她:“媽媽,為什么你有時間給學生輔導,卻沒有時間給我講題?”

    王瑾這才意識到,作為一名英語老師,竟然從來沒有給自己的孩子講過一道題。雖有愧疚,但她也很快釋懷,“將心比心,我今天給我的學生多講一道題,我孩子的老師也應該會多給她答疑解惑,每個人都應該站好自己的那班崗”。

    論文源自課堂

    團隊教學相長

    慢慢地,“四葉草”就像一個有著巨大能量的磁鐵石,吸引了更多青年教師加入。團隊從一開始的4位老師發(fā)展成“七朵金花”,輔導方式也從線下一對一,拓展為可覆蓋更多學生的講座、公選課、線上學習小組等。

    來自不同教研室的7位老師,除了參與本教研室的教研活動,還會在每周五下午開展2-4小時的“四葉草”集體備課。讓王瑾無比感動的是,即使有老師因為工作調(diào)動離開學校,仍然放心不下這些需要輔導的學生,“也會和我們開線上會議,一起備課”。

    團隊最年輕的教師周玨,2022年才加入。和老教師們一起探索新的教學方法,在一次次面對不同的學生和課堂實踐中,她也有了飛速的成長——參與完成了一項省級教育科學“十三五”規(guī)劃課題、兩項市級教研課題、一項校級教研課題。

    王瑾介紹,團隊的每一次義務輔導課,都會有定期的教研總結(jié),一是梳理學生難題、明確接下來的教學方案;二是為自己的教學研究提供生動的案例,在教學相長中實現(xiàn)從課堂到研究再到課堂的“正循環(huán)”。

    去年,周玨和團隊前輩們一起組隊參加“2021年外語課程思政優(yōu)秀教學案例全國交流活動”,經(jīng)過反復磨課、推敲、討論,最終拿下省賽特等獎、國賽一等獎。

    “加入團隊的這一年,我意識到教育教學的任務不只在課堂,還要關(guān)注課堂之外的作業(yè)、考試、競賽輔導。雖然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但我看到了更立體、全面的教學方式,并會一直堅持下去?!敝塬k說。

    四葉草團隊逐漸成為一個教育、教學、科研、實踐并重的團隊,打造省級精品資源共享課,承辦省級教改項目、教育科學規(guī)劃項目……團隊收獲累累碩果。

    這些年,王瑾和四葉草團隊的故事獲得了不少榮譽和關(guān)注,甚至成為全省評選的“荊楚好老師”。王瑾說:“教學是我們的第一責任,無論在哪里,花精力‘把課上好’是理所當然的事。以前我們是學生的幸運草,今后,我們要做學生能夠依靠的那棵大樹?!?/p>

    (據(jù)《中國青年報》)